“李总，你别着急，好戏马上开始。”
秦枫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随意的口吻说道：“你昨天不是和我说，你想要想要自首，希望重新做人的吗？
现在员警来了，你可以开始交代你的罪行了。”
“我什么时候说……”
李永平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在秦枫幽深的目光注视下，他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麻，双眼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焦点，目光游离在虚幻与现实之间。
脸上的表情时而惊恐，时而迷茫。
嘴里喃喃自语，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旁人无法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不断地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仿佛都已不存在，他沉浸在那虚幻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刘凯涛见他眼神迷离，感到有些不对劲，大声问道：“李总，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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