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董仔细的观察了秦枫的样貌，问道：“秦总今年应该没到三十吧，这张专辑没记错的话是在二十四年前发的，当时您就听我的歌了吗？”
秦枫沉吟片刻，索性一挥手，洒脱笑道：“这些都不重要，你知道我超喜欢你就行了，我记得以前你头发前面漂染了一撮白色，当时我觉得帅爆了。”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审美。
那时候流行的东西，在现在看来，绝对能让人尴尬的抠脚。
比如那些头发遮眼的杀马特造型，两裤腿上栓根铁链，嘴巴抹得漆黑。
这些周董也都在演唱会干过。
“是吗？”
周董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笑容变得有些尴尬。
“是啊，我发现你现在看过去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帅。”
秦枫丝毫不觉得尴尬，见到活的周董他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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