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没有起过这种念头,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堕落成皮埃尔?
恩格勒曼兹那副德性,我就感到发自内心的厌恶,于是便咬咬牙,继续励精图治了。
该死的,我这样会不会英年早逝啊?
如果说人生是一场游戏的话,我好像每到一个阶段,都会有意无意的给自己增加难度……“叩、叩、叩。”
我卧室的门这时被敲响了。
嗯?是谁呢?难度是费伦娜又回来了吗,还是伊万杰琳?
“谁呀?”
我轻啜一口红酒,半转身问道。
“埃唐代啦。”
是一个如波澜不惊的湖面般平静淡然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极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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