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三秒钟的头皮发麻,我从床上跳起,迅速换上衣服,套上运动鞋鞋,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包包,叫了计程车。
距离饭店约莫三公里时遇见塞车,我立即叫停下车,开始Si命奔跑。
我来得及,我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我不断说服自己,不断加快脚步。
奔过跨越河流的桥梁,奔过我跟艾丽一起听过音乐的河滨公园。
我想到那间路路汉堡。
想起李康鸿不小心喝下毒咖啡那天,她如此冷静,如此熟练。
在那个空间里,我跟李康鸿认真念书,快乐地斗嘴吵闹,而小小的艾丽在一旁,接过一叠又一叠钞票。
她会不会怀疑?会不会害怕?会不会痛苦?
她应该只想在家里画画,在家里看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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