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日常,无所谓的工作。
唯独睡眠。
我经常在餐酒馆黑暗的後巷惊醒。
枯槁爬满了我的眼眶,我的脸颊,甚至束缚了我的双手。
以至於我持续漏接林警官的电话,一通又一通,一通又一通。
直到某个星期五下班时间,我终於鼓起勇气滑开他早上传给我的讯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告诉李先生你喜欢他了吗?
我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警察局。
「你真的很贱!」我抓住他的肩膀大吼。
「跟你b还好而已啦!」他笑笑地说:「你知道那些证物可是我堵上职涯借出来的吗?」
我愣了一下,从包包里拿出那张破碎的照片,低着头递给他:「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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