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那天不远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妈妈工作更加拼命。她不仅每天准时完成APP的任务——拥抱、接吻、甚至更亲密的肢体接触——上班也像打了鸡血,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
我知道她在攒钱,在计算,在朝着“债务清零”这个目标狂奔。
而姐姐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真的下来了,九月初就要去学校。
妈妈开始为姐姐准备行李,买新衣服,收拾东西。
每次姐姐周末回来,家里会热闹些,但那热闹反而更衬托出妈妈偶尔走神时的空落。
她能感觉到,家庭即将改变。丈夫基本不回家,女儿要走了,儿子……儿子与她之间,是那种扭曲又断不开的亲密。
这个认知让她慌乱,也让她更拼命地抓住什么。
一个周五晚上,我写完作业从屋里出来,看到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几本账本和计算器,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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