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诧异的透过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宋知遇拿毯子将来寻牢牢裹住,抱着来寻仿若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刚刚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声音是许恒从未见过的柔和,和十分钟前抓着宋勉的后颈往湖里摁时判若两人。
“我身上难受。”
宋知遇一顿,语气冷了三分:“他们打你了?”
“没有。”来寻连忙解释,怕他担心,“就是身上湿的,有点不舒服。”
“乖,忍一忍,回家换了衣服洗个热水澡就不难受了。”
“他们是不是对你提了很过分的条件?”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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