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她就被宋知遇剥虾一样脱了个精光,挂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下身湿得不像样。
“涟涟是水做的吗?”
来寻胡乱伸手去捂他的嘴。
他也不阻拦,笑着吻她的掌心,吻得她从掌心痒到心脏,再捂不住。
桌子上的文件被他推到了一边,她的背贴在冰凉凉的红木桌上,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又在随后他进入她的身体时,被燥热的汗液所替代。
前端的进入总是有些困难。
宋知遇眉毛微微皱起,他气息不稳:“乖,放松些,让我进来。”
来寻欲哭无泪,锤他的腹肌:“是你太大……”
他终于一寸寸挤了进去,两人再一次紧密结合,水乳交融。
宋知遇俯身吻她的眼睫,“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