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根对此也乐见其成,虽然已经放弃,但只要银雪自己打破自己定立的规则,那他便有希望摆脱未来注定会死亡的命运。
“办不到。”这便是谈正事了,故而银雪并没用屁眼儿说话,而是用嘴开口,认真的回复道:“无心为过虽然比故意为止罪孽要轻,但罪孽便是罪孽,其他人替不得。而你显然已经知道她隐藏的身份和犯下的过错了。进入无间狱的人,不管是狱卒还是囚犯,罪孽没有清偿之前,都不得离开,数亿人的生死两难,虽是无心,但其罪孽也不是如此短的时间可以消弭。”
梁文约对银雪的答复已经有所预料,并没有太多失望,继续问道:“再请问陛下,既然无法离开,无间狱内,在合理范围内,有没有能让姬姑娘过的轻松一点的办法。”
“有。”银雪干脆的开口说道:“根据我这些时日的亲身,如果主管囚犯的狱卒不主动为难囚犯,那囚犯的日子会好很多。但哪怕狱卒愿意,这也十分考教狱卒的分寸和技术。根据罪印等级的不同,囚犯每日所受的折磨必须达到一定的限度,如果没有的话,便必须替换主管狱卒,事后对囚犯也有相应的惩罚。”
听了银雪的回答,梁文约深吸了几口气,面对可以予取予求的美人,指望其他人有分寸显然不现实,只能是自己来了。
银雪显然对他有所谋求,只是看这情况,梁文约有些惊疑不定,银雪的目的莫不是让自己进入无间狱当狱卒?
为的是什么?
梁文约不认为这对银雪有什么利益而言。
不过在问如何成为狱卒之前,梁文约还有一个问题得搞清楚。
“刚刚狱长说,不管是狱卒还是囚犯,都是罪孽深重之人。说句冒犯的话,我不认为姬姑娘的罪过比狱长还大。请问陛下,为何狱长可以做狱长,而姬姑娘只能做任人鱼肉的囚犯?”既然无论如何都离不开无间狱,那做狱卒显然比做有人照应的囚犯要舒服的多,梁文约自然要搞清楚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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