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侜儿此刻的情况很是糟糕,动欲的娇躯如饥似渴的吞婪着男人的阳元,一方面她已经被黄丰顶到苏云不足半个身位前了。
现在她只能想尽办法的迎合黄丰,避免黄丰又再用力把自己往前顶,惊醒了身前的徒弟。
岳侜儿衣服剥了个清光,但脚下仍有穿着鞋袜,在一味的情欲驱使下,明显可以看到足尖用力地崩起点着泥地,鞋面皱起的痕迹,能够想象到鞋袜包裹下的藕白玉趾,已经是被操弄,爽到极致的蜷缩弓起来了。
同时,每逢黄丰他那硕大粗壮的阳具在体内一抽又猛的往内一送后,岳侜儿迷离的杏眸瞳孔都会被刺激得睁大。
睁开眼瞧见前方冥想静坐的苏云后,她的柳眉又一下蹙起,唇腔发出极为细声的悲吟,感受着身下的大阳具龟头慢慢挤进自己的玉壶花心,岳侜儿的小嘴忍不住噢的一下张开,阵阵麻痹又美妙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席卷周身。
用如此羞人的姿势跪在徒弟苏云面前挨操,对于岳侜儿来说真的感受到万分耻辱。
蛮人浑丑的阳物就这么在她圣洁的温床内肆意鞭挞,捅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甚至把她平滑白嫩的小腹顶起一个小小的肉包来,仿佛是要把她捅穿一样。
来自身体本能的无穷快感令她完全无法作出反抗,随着每一次泄身,岳侜儿的蜜道就会更加收缩紧实,将黄丰的阳具紧紧吸裹。
“嗯……齁唔??……?”不愿惊扰到徒弟的岳侜儿,只能用自己的手捂住绛唇细声呻吟着,一副失神的模样望着前方,身子自发的迎合扭动,柳腰一阵阵的禁脔抽搐。
“捅到了,又被捅到了?。真的完了完了……苏云,师傅该怎么办啊?,啊啊啊???……这也太舒服了,好爽,用力操我?……要晕过去了?……师傅已经数不起第几次泄身了呀?……还要……齁齁??天呐?,真的不行了,要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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