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道:“我们真试不了,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器官缝合和血管缝合,每个器官需要的缝合线都不一样,缝合方法也有区别,都是要很高超的外科经验和技巧,一般的外科医生都做不好,曾夫人这么重的伤,必须是有经验的外科专家才行,一点错误都不能出,速度还要极快才有可能做好这个手术,我跟钱大夫都不是手术外科的大夫,没法做的,也没法试,只要这个钢筋一拔出来,两分钟之内如果不将伤口缝合好止血,曾夫人就更危险了。”
蒙锐黑着脸道:“那你们的意思就是没办法了?”
王大夫道:“咱们县的路不好走,很多地方都坑坑洼洼的,开车去医院是不可能了,稍一闪失都会让曾夫人伤势恶化,现在只能盼着曾夫人能多坚持一会儿,等着我们医院的外科专家赶过来。”
“他们要多久?”
“已经在路上了,最快也要半小时。”
“你说令华撑不过十分钟!半小时怎么可能等得了!”
王大夫没言声,因为他知道曾令华能救过来的希望几乎是没有了。
钱大夫上了车飞快观察了一下曾令华的伤口和血压心跳,得出了结论也跟王大夫差不多,“发现的太晚了,如果再早一点,哪怕早二十分钟……唉。”
“再打一针!”王大夫吩咐护士道。
钱大夫道:“第几针了?还打?伤者受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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