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文呃了一声,“他就跟我说谢慧兰是他老婆,我跟我妈都没信,以为他开玩笑呢,后来他工作的事儿我也没多问,学斌跟我一样啊,刚毕业才两三年,还能干什么?不会有什么重要职务吧?我这国企还好点,走个关系就能上去快些,可他跟体制里,都得一步一个脚印来的,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三年,估计也就刚够提干的标准,最多最多是个副科吧?我觉得科员的可能性最大,呃,我也一直觉得学斌就是普通科员呢,难道不是?爸,您这一惊一乍的怎么了?”
侯父失笑道:“科员?”
侯母也听出里面可能有问题了,也顾不上跟丈夫置气了,气势也矮了下来,“老侯,到底什么事?”
侯父道:“你差点给我惹了大祸!”
侯母急道:“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是啊爸。”侯文也莫名其妙道:“说呀您。”
侯父喘了口气,“前几天夏兴市出事了知道吧?”
侯母道:“我听说了一耳朵,但也没听清楚,什么事?”
侯父道:“就是给你拿行李的这个人,就是小文的这个同学,省领导带队去夏兴市视察,愣是让他劈头盖脸地给骂了,最后知道什么结果吗?省里的人也没再视察,灰溜溜地走了,这次出差带队的本来是贾副省长,可现在呢?身体不舒服没有来!还科员?你见过哪个科员把省里的人骂了半天对方都不敢还嘴的!”
侯母惊愕道:“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