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眼观鼻鼻观心,或目光复杂地看着穆尔或在无声的冷笑中不屑地扭开头。
他们不知道索伯尔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并非上等民族的少校。
论修养气质,这位长着一张圆脸的参谋和西约联军中那些出身高贵天赋纵横的青年将领比起来,简直就像一只跟天鹅比美的癞蛤蟆。
可偏偏,这家伙在进军东南的一路上,却大出风头!
现在,他已经成为了索伯尔身边最常见到的一个人。受宠信程度,甚至超过了大家熟悉的亚历桑德罗少将。
这让西约成员国这些出身名门望族的将领们很不舒服。感觉就像是一群高贵的狮子中间,混进一只又脏又臭的土鬣狗!
或许,是鬣狗才最清楚鬣狗的天性。
据说,这位穆尔上校继准确的预测了班宁上将的失利之后,在这次大本营参谋部作战三组对前方侦察舰队的作战指导讨论会上,他又预见了左翼匪军可能的埋伏。
“布拉齐尔将军……”
寂静中索伯尔负手而立,目光森然地看着一名长着一张和穆尔很相近的圆脸,却早已经没有了血色的中将问道:“参谋部作战三组在提交分析报告的时候,有没有指出匪军可能于左翼利用其隐形技术设置伏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