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清晰的记得斯奈德和布朗的样子,记得这两个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家伙把自己一尘不染的制服烫的笔挺,皮鞋刷得铮亮,靠在最高统帅部大楼的走廊栏杆上,调戏我秘书处的小姑娘。
他们仿佛一直在我身边,从来不曾离去。
不能再说这些了,再说下去,我怕我现在就提起枪,塞进嘴里扣动扳机,跟着这些让我心痛的战士们一道去!
我爱他们,他们个个都是好样的!
那两天,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我们时常在想,勒雷,难道就这么完了么?
在不屈不挠的四年抵抗之后,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谢幕?
而这个时候,我们得到了关于你的消息。知道么,当我们收到斐盟指挥部转来的玛尔斯战报时,我们傻傻的在使馆里坐了一整夜。
我们怕睡着了,因为我们怕我们一早醒来,发现这是一个梦。
我们祈祷上帝别戏弄我们,别在我们绝望的时候,给我们希望的幻影。
我们祈祷天早一点亮,能有人冲到我们面前对我们大吼大叫,告诉我们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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