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看着他端菜的样子,动作很稳,骨头汤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你的手,」她忽然问,「端这麽烫的碗不觉得烫吗?」
陆凛低头看着自己端碗的手,指节微微泛红,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习惯了。」他说,「训练的时候要m0b这烫得多的东西。」
南知意想起方远说过的话——他的肺有损伤,他的手有疤,他的身T每一处都记录着那些火场里的记忆。
她走过去,从消毒柜里拿出两个隔热垫,铺在桌上。
「以後用这个。」她说,「不许再徒手端热碗。」
陆凛看着那两个隔热垫,顿了一下。
隔热垫是芝麻形状的,猫耳朵竖着,她网上买的,一套六个。
「好。」他说,声音b平时轻了一点。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
排骨炖得很烂,用筷子轻轻一拨就骨r0U分离,酱汁渗进r0U里,咸中带甜。南知意吃了两块,忍不住用排骨汤拌了半碗米饭,吃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陆凛看着她吃,自己的饭只吃了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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