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不要来」,是「可以来吗」。
南知意发现他的语言在慢慢变化——从「你记得来」到「你来就行」到「可以来吗」。他在试探她的边界,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
「吃什麽?」她问。
「你想吃什麽?」
南知意想了想:「你会做红烧排骨吗?」
陆凛的表情停了一瞬,然後慢慢弯起嘴角,那道疤弯成月牙形。
「你这是在点菜?」
「你不是说预告吗?」电梯门开始缓缓关闭,南知意的声音在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意,「我也预告一下——我会是一个很挑剔的食客。」
门关上了。
南知意靠在电梯壁上,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是陆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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