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烤串吃完了。
南知意帮陆凛收拾东西，把签子扔进垃圾桶，把盘子端进厨房。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显得有点挤。南知意在水槽边洗碗，陆凛站在她旁边擦烤盘。水流声哗哗的，谁都没说话，但气氛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怪的亲密感，像是做了很多遍一样自然。
南知意洗完最後一个碗，伸手去够厨房纸巾，指尖堪堪碰到纸筒的边缘，差一点点。她踮起脚尖，还是够不到。
一只手从她身後伸过来，轻松地取下纸巾筒，递到她面前。
他的手臂从她肩膀旁边划过，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袖口带起的气流。
南知意接过纸巾筒，没敢回头。
他的手臂还没收回去，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像是把她圈在了一个无形的范围里。南知意能感觉到他x口热度透过衣服传过来，隔着几厘米的空气，像一层薄薄的热浪。
「陆凛。」她说，声音有点紧。
「嗯。」
「你在g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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