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虫的视角:
我拉着麂哥坐在咖啡店里一声接一声地叹气。他瞅着我,无奈地直摇头:“你小子陷得太深了,大虫,远b老子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我现在都开始有些自责把这弟弟招来跟你一起实习了,要是当时老子把他的简历刷掉……”
“去你的,麂哥。你要是真这么g了,那不就是公私不分嘛。怎么能仅仅因为你哥们儿放不下,就去断送一个孩子的机会呢?”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你少在这儿自责,因为这可是老子这三年来遇到的最舒心的一件事了。”
麂哥是个从不喝咖啡的人,但每次都愿意陪我泡咖啡店。他x1了两大口绿茶,接着说道:“你小子从大一、大二、大三开始,跟什么人都能SaO聊一通,但从来没见你对谁像大四和阿寅谈恋Ai时那么Si心塌地。后来分手的时候,你简直是要了半条命。”
我连连摇头否认,可麂哥直接拿食指戳向我,一副b着我必须回答的架势。
“别!大虫,别……别否认。你自己还记不记得当时折腾得不rEn样?你得先承认这一点。”
“你这也说得太夸张了。”
“跟Si狗一样连续烂醉了好几个月,老子当时天天帮你抄课堂笔记都快抄吐了,还要帮你签到应付点名什么的。那阵子真是被你折腾得J飞狗跳。”他一脸严肃地盯着我。
“后来你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彻底痊愈了。结果现在老子却又让你和那个曾经把你折腾得不rEn形的罪魁祸首撞在了一起。你说,老子不该自责吗?”
我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当时确实如他所说被要了半条命。我们当时还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学院上学,低头不见抬头见,偏偏还要装作没看见,装作过去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那种习以为常的落寞一点点将我蚕食。曾经萦绕在耳畔的声音,就这么消失了;曾经触手可及的温度,就这么落空了。我只能每天对自己说:咬咬牙再挺过一天、再挺过一天、再挺过一天。就这样日复一日地Si撑着,直到今天……直到我们再次重逢的这一天。
这三年来试图去遗忘的所有努力瞬间土崩瓦解。但我不怕Si,大不了就重新再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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