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每天傍晚都能顺道一起吃顿饭,而且还由你买单的话,那老子天天都来接你下班。”西两眼放光地说道。
“哎,别别别,不用了,老子可不想惹出什么麻烦来。”……尤其是和大虫哥。
“能有什么麻烦啊?”
该Si,一不留神竟然说漏嘴了。主要是在西说要来接我的时候,老子脑子里偏偏闪过了刚才和大虫哥最后的那番对话。
我心里清楚……大虫哥绝对会跟过来,当我和西之间那颗明晃晃的电灯泡,就像那天我们一起去吃点心时一样。我知道,他是在吃我的醋,卡纳提先生简直是个超级大醋坛子,而且为了排除掉自己眼中钉,他会不择手段。所以我刚才才会对他放出狠话说:
‘大虫哥……我觉得你管得太宽、b得太紧了。’
电话那头随之传来他平复下来的沉闷嗓音:‘那行吧,学长就不打扰你了。明天见。’
虽说嘴上说着没关系,虽说极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我听得出来……大虫哥心里指不定有多难受呢。要是他当时能跟我嚷嚷两句,我或许还不会像现在这样愧疚。
老子……老子刚才说话是不是太重了点啊……要是大虫哥因为老子太倔就此人间蒸发彻底放弃了,那我也就不用再费尽心思去躲着他了。大家就这么公事公办地把这四个月的实习期熬过去,到时候各奔东西。可一顺着这个念头想下去,老子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阵空落落的难受。
又或者,我该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先不管以什么身份吧,也不管大虫哥到底是不是在追我,单凭刚才那种一脚把人踹飞的拒绝方式,本身就很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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