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不是没来过祠堂,却从未真正注意过香灰的颜sE——或者说,他从没敢看清。
也许是祖宅里更浓的气味与规矩让他下意识逃避了这些细节,也许是他早就习惯了那种「一切都这麽该然」的环境,只是如今,一乐这三言两语,如同利锋撬开他构筑的正常幻象。
「还有啊,」一乐站起身,拍了拍K子上的灰尘,目光扫过那面墙上层层叠叠的黑漆金字祖牌,「都说祖宗保佑,香火不断,家族平安。可这平安……是用啥垫的底儿呢?」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方回脸上,金sE的瞳孔在昏光下发出冷光。他眼神直视,没有退避,也没有讽刺,只是淡淡地问:
「是风调雨顺?是勤恳劳作?还是......别的什麽......更实在的东西?」
这话说得极轻,却像骤雨落地的那一声沉响,砸在方回心头,激起不合时宜的回声。
「住口!」
方回几乎是吼出来,声音哑着,额角青筋暴起。那种反SX的怒意,是自我防卫。
祠堂,是族脉的血r0U之地。他不能容许这种地方被人用那样的语调指摘。不能,却也不敢细想。
「祠堂重地,不得胡言乱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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