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油诗怎么啦?看不起打油诗是吧。”叶安还在挣扎。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那打油诗三句不离女人。”
慕浅墨碎了他一句,然后给了个开头:“与君虽是山水隔,真心彼此共浴河。”
起了个头,然后期待叶安的回应。
果不其然,叶安立马接了上来:“耳鬓厮磨鸳鸯戏,你舞玉体我放歌。”
说完还为自己拍手叫好:“好诗,好诗啊!”
“呸!就说你不要脸。”慕浅狠掐了他一把。
“那改成…鸳鸯戏水无尽欢,狂龙入穴茫垠乐?”
“你要死啦!”慕浅墨一脚揣在叶安屁股上,“不会作诗就把嘴闭上。”
一块软糯甜蜜的蛋糕塞入叶安嘴中,堵住了他发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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