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男人似乎充满了死意,或者说,在全身脏器受损、手脚尽断的折磨下,他已经免疫了普通痛楚,这种情况挺不好对付,尤其还在敌人家里。
“咿,好家伙,原来你是演的。”聂小果发现了问题所在,她原本想将止痛泵拆了,然而萧黛摇了摇头。
哪怕停止麻药注射,至少有好一阵子才能恢复完整痛觉,对赵恒起不了威胁性,因此她决定用另一种方式。
“我理解你此刻的心境,眼前漆黑一片,不能动也不能说,完全失去了自由,失去对自己身体的主宰权,这种时候肯定很难受吧。”
见赵恒没有理会,萧黛笑了笑,将黑丝嫩足从马丁靴里伸出来,灵巧地搭在赵恒的裤裆位置,然后足尖轻轻一挑,宽松裤子便滑脱下来,那软榻的阴茎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赵恒的呼吸猛地一凝,直接僵住了。
“她们虽然将你照顾得很好,你母亲更是恨不得24小时在身边,可她们好像忘了,男人也是有羞于启齿的性需求,而这种需求……你没办法表达出来,也憋得很痛苦吧?”
萧黛一边说,一边用足趾去轻轻触碰龟头,在黑丝袜的细腻摩擦下,枯萎很久的阴茎瞬间探头,虽然没有很硬,至少还能竖起来。
嘿……
他想表现得不屑,然而越加敏感的阴茎在接受玉足摩擦的时候,已经充血泛红,越发挺立,龟头甚至流出了少许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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