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轻哼一声,擦掉眼泪,没有理睬温特斯。
“因为我完全明白你现在的情绪。”温特斯一点点靠近安娜:“你感到紧张、恐惧、手足无措,就像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但当你真的踏入战场时,一切不安和焦虑反而会在顷刻间消失。因为你将要做的是一件你充分胜任的事情。”
安娜任由温特斯把自己拉进怀里。
“与其让你藏在幕后出谋划策,我更想让你走上舞台。我信任你,就像信任我的眼睛和手。不仅是我相信你的能力,甚至我父亲也说过,‘纳瓦雷小姐会比她的母亲更有一番作为’。”
温特斯将养父的原话稍加篡改,并且善意地裁剪掉了后半段内容。
“塞尔维亚蒂将军真是这么说的?”安娜怀疑地问。
“当然。”温特斯的脸微微发红,好在灯光黯淡所以不太明显:“他还说你能撑起半个维内塔!”
安娜破涕为笑:“撒谎。”
“好,你笑就好。”温特斯长舒一口气,把安娜抱在怀里:“看到你掉眼泪,我的心都揪起来了。别担心有人风言风语,他们最终都会惊叹于你的智慧更甚于你的美貌。”
安娜轻轻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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