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该去盥洗歇息了。”
亲了好一会儿,姜令霜别过头躲过奚时雪的唇,他拥着她,俯身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清凌的雪莲香铺天盖地,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裹挟。
“阿霜,我今夜能歇在你屋里吗?”
姜令霜拍拍他的脊背:“自然可以,近来咳嗽严重吧,我替你温脉。”
奚时雪的余光可以瞥见她的耳垂,悬挂着一颗碧红水滴耳坠,摇晃的琉璃坠中映出悬挂在廊檐下的灯影,一晃一晃,衬得她的耳垂分外莹润。
姜令霜并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如今在想些什么,被他抱了好一会儿,终于是耐不住了,拍拍他说道:“先放开我,去烧水吧。”
话刚说完,温热覆上前来,奚时雪含住她的耳垂,濡湿的吻绵密轻柔,一股战栗从姜令霜的脚跟一路窜到头顶,被亲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姜令霜缩了下脖子:“时雪,你等等。”
她后退一步,奚时雪却上前一步,边亲边带着人退回屋里,绵密微凉的吻已经落到脖颈,姜令霜的脊背抵着餐桌边沿,抬起胳膊抵在两人中间。
奚时雪停下,微抬眼帘看着她。
热切窒息的吻让她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人不像个体弱的医修,掩在素净白衫下的身体是劲瘦健硕的,对她素来温柔和善的夫君,竟然也隐约露出些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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