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一声不吭地忍了很久。
人在做错事后的羞愧足以支撑她忍下去,哪怕胳膊被哥哥抓得发痛,她也要等着他训斥完。
沈维桢松开手,挪开一步。
他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阿椿点头:“大家都很照顾我,教我玩藏钩。对了,孟小姐还邀请我去狮子会呢。”
沈维桢未置可否:“你和章家姑娘相处如何?”
章红夫呀。
阿椿回忆了一下:“她很好,喜欢笑,会讲很多笑话。”
“在你口中就没有不好的人,”沈维桢说,“胳膊还痛不痛?回去后让冬雪给你涂上药,上次那些用完了么?”
“哪里用得到上药?我没那么容易受伤,”阿椿说,“没事,我之前捡柴火时划破了手臂,也没涂药,几天就好了。”
沈维桢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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