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LED灯光因为电压不稳而疯狂闪烁，将那个「人造陈明博」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站得笔直，全身覆盖着亚黑sE的碳纤维外骨骼，Ye压传动装置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微弱且频繁的滋滋声。那张脸，那知夏曾在无数个台北午後凝视过的脸，此时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僵y与冰冷。
「夏夏，检测到你的心率异常。你在害怕吗？」
电子合成的声音依旧模拟着陈明博生前的温柔频率，但在这地底深处，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在林知夏的神经上反覆摩擦。
「知夏，别看他的脸！」顾司渊暴吼一声。他被隔在激光栅栏後的另一侧，双眼烧得通红，手中的格洛克早已上膛，却因为那怪物x口闪烁的绿灯而不敢开火。
那是林知秋的生命律动。这具兵器的核心能源，竟与两公里外被囚禁的小妹的心脏跳动频率完全同步。只要这具兵器的心脏停止跳动，远处的知秋也会因为高压电击而心脏骤停。
「裴修，你真的连畜生都不如。」林知夏缓缓抬起头。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通风系统的噪音掩盖，但那双杏眼里透出的杀气，却让实验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叫结构共生，林小姐。」裴修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带着玩味的笑意，「你是建筑师，应该明白，有些支柱是不能拆的。一旦拆了，整个T系都会塌。你要选哪一个？是杀了这个让你念念不忘的前任，还是让你那可Ai的小妹去地狱陪他？」
知夏没有回答。她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滑过腰间那柄顾司渊给她的短刀。
那一刻，她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陈明博的告白，也不是林家餐馆的烟火，而是无数张复杂的建筑结构图。
「顾司渊。」知夏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