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解这些说着“何不食肉糜”的人,为什么不真正的去了解她的苦难,反而对她求取生存的方式进行批判。
“你以为我不想回击吗?我就那么贱,我非得让人欺负吗?”阮玲玲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兽,但她还是压低声音嘶吼着,怕吵到不远处在家中的姥姥。
陈亦可反问她,说:“那你就该拖我下水吗?我又有什么错呢?”
阮玲玲倏而笑了,用手指向她家旧平房的玻璃窗,刷着红漆的木框子已经严重掉皮,其中一块玻璃应该是新换上的,虽然没像其他玻璃一样发黄,但很薄,看着就廉价。
“吴星月初中就和我一个班,刚开始我和她不熟,我爸妈不在我身边,我总是有些自卑,身边也没什么朋友,吴星月主动来找我,我特别开心。
后来,我开始变得开朗些,身边出现了,除了吴星月以外的别的朋友,她像是个疯子限制我交友,慢慢的变成霸凌。
我打电话向我爸妈寻求帮助,他们说是我的问题,让我好好和别人相处。”
阮玲玲边说眼泪边遏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中考的前一天,她把我推到水池里,水池不深,我准备爬出来,她就拿竹杠站在池边,我一准备爬上岸,她就给我赶下去,让我泡了一晚上,回去我就发热了。
最后,差二十分,我没考上高中,我爸破天荒回了趟家,求爷爷告奶奶的请人吃饭,塞钱把我送进来读书。
我就想,离他们远远的,我得好好读书,我得对得起所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