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走出铁笼的时候，通道尽头有一个穿灰sE衬衫的男人靠在墙上等着他。三十出头，平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耳后藏着一枚微型通讯器，灯是灭的。他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眼，开口的声音很平淡：“屠夫是退役的地下组织外围拳手，能一拳把他打Si的，目前整个江城市不超过十个人。你的资料上却写着普通大学生——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不用信。我打赢了，按规矩，你们给我天煞外围情报网的入口。之后的事各凭本事。”陈凡接过金老六递给他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金老六眼睛瞪得老大，但一个字没问，只是把毛巾递过去之后又递了瓶冰可乐。
灰衣人把一份密封的信封递过来，然后转身消失在通道尽头的Y影里。
回到凡尘科技工作室，王胖子听到金老六的转述后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三十秒？一拳？凡哥N1TaMa是超人吧——这种事情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直播都开了——”
“你开直播g嘛。”
“赚流量啊！一拳打飞七连冠拳王——这种素材发出去粉丝能涨几万个！”王胖子被陈凡一瞥，自觉地闭上了嘴，把手机放回桌上，顺手把直播间标题默默改成了“日常调试服务器”。
金老六把信封拆开。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名单和几个坐标，全是天煞组织在江城市的地下情报节点。名单不长，但每一个名字旁边都标注了“活跃”或“休眠”。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笔迹很新——“屠夫只是外围打手，天煞在中枢层有专门的清道夫。你惊动了他们。”落款不是人名，而是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符号。金老六把名单锁进保险柜，转头点起两支烟。陈凡接过名单沉默了片刻，眼神深处泛起极淡的一层冷意。天煞终于不再只是一串加密号码上的影子。
但他现在有了第一个入口。当晚他将获取到的天煞外围情报与现有数据整合，从中挑出一个最活跃的坐标发给秦潇。附言写着——“这个人名下的信贷记录跟你之前查的赵长河两条线在码头分过账，查他。”
秦潇收到消息没有回复。但她办公室里亮了大半宿的灯光和响个不停的传真机告诉了陈凡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