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醍摩挲着墨翠扳指,老眼里闪过极度的恐惧。他意识到,若交不出铁,他在太后眼中便是废棋;若这批铁落入了别人手里,他此刻手里抓着的金锭,便成了催命的符咒。
刘宾冷冷地看着他,暗灯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相爷是在问,那批生铁在何处?」刘宾的语气依旧平直,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判感,「太后要的货,若是在这儿消失了,相国觉得,谁该负责?」
苏醍的扳指「喀」地一声撞在金锭上。他本以为这间密室是周柷嚣张的底气,也将是他获得太后青眼的筹码。谁知,此处却仅是一处寻常的贪墨私库。
「急什麽,井口有机关,此处必有。」
苏醍焦虑地抠挖着密室石墙,试图寻找藏匿生铁的入口。刘宾也随之寻找,随後停下触碰墙面的手,冷冷下令:「把林进生抓来。」
「对!林进生一定知道。」苏醍应和着,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林进生双手被粗麻绳SiSi缚在x前,绳子的另一端牵在Si士手里,就这样被半拖半推地押入井底密室。
「林进生,都让你告御状了,还不告诉本相生铁在哪?」苏醍低声斥喝,声音被压在喉咙深处,带着嘶哑的颤意。他神sE戒备地环顾四周——他m0不准这地下的水深浅,更不敢确定这地下的猫腻,裴泓或是萧永烨,究竟察觉了多少?
「林进生,那万斤铁锭难不成能凭空化成水?说,东西到底在哪!还有,凌翠县县民现在在哪?」
林进生眼里没有波澜,只是微微抬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