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落月练剑的过程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月之呼吸断档了四百年,她只见过一次便能完整地复刻,同样是不讲道理的天赋。
继国缘一比黑死牟还是要好上许多的,他耐心且宽和,只会用言语纠正落月的姿势,偶尔伸手调整,不像上弦一似的用竹刀冷冷地敲她膝盖。
落月:简直是严父和慈母的区别(暴言)。
对于一个剑道零基础的初学者来说,上课就像女娲补天,越学越像精卫填海。
落月一眨眼的功夫就练习到了道馆关门的时间,在保安的催促声中,继国缘一拿走女孩子手中的竹刀,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
落月擦了擦脖颈间的汗水,捧着水杯咕噜噜地喝。
继国缘一将两只竹刀放回原位,他没有出汗,也不需要喝水,只是站在旁边等她。
“我们明天还是约这个时间?”落月问。
她非常迫切想要猛猛练习,等学成归来读档再战上弦一。
继国缘一点点头,他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开口想说些什么。
“我家离道馆很近的。”落月笑着摆摆手,“这附近治安也很好,不用麻烦缘一前辈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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