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躺下去也无睡意,她干脆起床穿衣,没成想,长夏竟也没睡,见她起身也立刻跟着起来,竟是连衣裳都未除。
“我料想姑娘定然再睡不着,姑娘本就认床,没个两三日,怕是睡不安稳,今儿又做了噩梦,那便更无法入睡了,瞧,我又猜对了,姑娘可是要去寻国公爷与公子的坟茔?”
沈卿尘只笑着点头,她有时候觉得长夏话多,但也正因为她话多才使得自己心里没那般寂寥,也约是处的时间长了,她时不时的也能猜透她心中所想。
除却将她抚养长大的师父外,长夏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奴婢……”
沈卿尘忽然转头看她,幽深的眸子里含了责备之意,长夏不解的停下话头,却听她道:“回长安这几日我未曾纠正你的话,你倒是全然忘了,我与你说过,我们并非主仆,而是姐妹,不许再自称奴婢。”
长夏讪笑两声,无奈道:“我这不也是习惯了,一时难以改过来,姑娘体谅。”
沈卿尘再次眼神警告后,便也未再提,长夏接着方才的话道:“天还未亮,这会儿林子里湿气最是重,你的咳疾尚未好全,去了怕是要加重,要不……我自个儿去寻?”
“你可有听到我咳嗽?”
长夏一想,随即摇头:“这倒没有。”
“昨日约是不慎喝了些冷风才有些咳,服了药就已有好转,今日再喝一日,便该无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