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卿尘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此物，那是一块碎瓷片，她转头看一眼屋内，并未见有任何碎裂之物，一时倒也认不出是何物的碎片。
掌柜接过碎瓷片看了许久后，不是很确定的摇头：“看花纹似不是我们酒楼中的，但此物太小，小人也不能完全确定。”
顾西辞扫视周围，被他目光触碰到的人皆是下意识后退或避开，无一敢与他对视，待他目光自沈卿尘身上扫过后，忽又转了回来，四目相对。
沈卿尘下意识避开与他对视，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瓷片上，瓷片只有很小一块，釉色乳白，表面布满细密的冰裂纹，与雅间甚至是整个醉仙居所用器皿差距较大，想来该是凶手带来的。
“事发之时，这左右两侧雅间可有客人？”忽听顾西辞沉声问道。
“有的。”掌柜连忙作答，“今日生意好，二楼三楼雅间皆是满客。”
说着话，他满是精光的一对肿泡眼扫向周围，最后落在沈卿尘身上，“这位客人便是在左侧雅间听雨轩用饭的。”
再次抬眸迎上顾西辞略带审视的目光，沈卿尘藏在袖中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心生警觉，又因离得近了，顾西辞身上的肃杀之气更显凌然。
未防被他发现身份，沈卿尘指着他手中瓷片说道：“瓷片并非雅间内器物，便极可能是凶手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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