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荷一言不发地打湿帕子为平宁擦汗,平宁的视线穿过她的肩头,望向窗外的院子。
这些时日平宁一直在养伤,身体虽未大好,却也估摸着能勉强走动些许,不至于误了几日后皇帝的寿宴。新荷一早进来时便将窗子开了透气,平宁往外头望去,正好能看到院子里的树上翠色欲滴。
新荷忽然听她轻声道:“以前,我便常爬到那上面玩……”
一路舟车劳顿,加之身体抱恙,平宁自城门口吓了新荷一次,在公主府里反倒是安静得吓人。
县主什么都不提,新荷更是不敢在她跟前多说什么,更不敢擅作主张,生怕惹她不快。
不过眼下县主提起幼时趣事,想起年幼时常在院子里的树上玩,新荷也有心附和几句。
她试探问:“县主可要去外头走走?”
也不知平宁听进去没有,她并未答话,而是自顾自道:“我记得以前还住在这里时,表兄总会来找我一起放纸鸢,只是初春风大,纸鸢总会挂在树上。”
说话时平宁一直盯着窗外的树梢,新荷捉摸不透她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放纸鸢了么?可她如今的身体,恐怕撑不住。
再者,如今早过了春日,再过不久都要入秋了。
或者说,县主她只是想见郡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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