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姑娘怕是记错了。此处乃是沈府，从未有过什麽顾将军。」
像一柄无形的刀，狠狠刺进她心里。
她後退一步，呼x1乱了节奏。
「不可能……」
她转身离开，脚步越来越快。
长安的街道依旧熟悉，可每一处她与顾沉舟曾经走过的地方，如今都只剩她一人。
茶楼里没有他冷静的侧影。
城墙上没有他守望远方的身影。
甚至连那些曾经流传的战功与传说，也消失得乾乾净净。
历史，被彻底改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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