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倩姐佩戴的贞操带固若金汤,他又以为是春哥锁上的,不敢找他开锁。
“那就不好意思了,倩姐,我只能把你的嘴当批肏了。”那个男人说。
“……说得好像你刚刚没有这样做似的。”倩姐语气莫名的说道。
“嘿嘿。”那个男人看到了客厅里的木桌,让倩姐躺在上面,头悬在卓外,口腔和喉咙形成了一条直线。
以上画面都是我脑补的,因为猫眼看不到客厅,只能通过逻辑推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听到了抽插的声音,还有清脆的巴掌声。但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画面实在令人抓狂,尤其是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思考该怎么破局。
我看了看房间,房门空隙也不足以支撑我看到客厅的景象,猫眼也完全不行。
忽然我感到背后有风吹来,转头看到了房间唯一的一扇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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