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钱,他和那个嫖客说了几句话,那人笑着离开了。
方河说:“行了,后面我也没给她安排客人了,你搬走吧。要是嫌脏,厕所在那,你自己搬进去洗。另外一个还在被操,再有个十来分钟也差不多结束了。”
我咬着牙,这禽兽不如的东西真把他们当飞机杯在看。
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抱起已经昏迷的顾泠进了浴室,小心翼翼地给她冲洗了身体。
顾泠全程都没有醒,只是偶尔会颤抖。
她身上布满了被蹂躏的淤青。
好不容易把她头发洗干净,方河踢了踢门说:“小的也好了,你赶快带走。”
“你给找件衣服。”
“就这么扛走,妓女穿什么衣服。”
我只好抱着赤身裸体的顾泠,先把她放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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