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放松了她的屁眼,但还是紧得不行,干着非常爽。
被我玩了这么久,她的屁眼也终于能将我的鸡巴完全吞下了。
我用力拉了拉狗链,让苏晚仰起头来,说:“晚晚,自己动。”
苏晚跪在狗笼里说:“是~主人~”
说着她就前面摇摆起来,每次都将她那雪白滑嫩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肉臀撞在冰冷的铁栏杆上,撞得她的嫩肉翻滚。
同时她小穴里的淫水和精液也随之甩在地上。
我扶着狗笼子,牵着狗链,心中无比怜爱苏晚,同时又觉得她真的好像一条狗。
苏晚似乎通过我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感受到了我的心情,卖力地用她的屁眼伺候着我,把自己扮得更像一条母狗。
“主人~主人~啊~好爽~母狗~贱畜的屁眼~好舒服~啊~嗯~汪~汪汪汪~哦~主人~操~操死母狗~汪~汪汪~啊~啊~”
苏晚对给我当狗越来越有执念,这种执念让她多年后在教育我们的女儿时体现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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