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仪躺在床上,双手被朱盈压在头顶。
她虽无力反抗,嘴上却没有认输:“王八蛋!强奸犯!放开我!我要去告你!让学校把你~唔~唔~”
这时,被我操晕过去的少女秦鱼醒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邢仪的脸上,把她的处女穴压在了邢仪的嘴上。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老公~继续干邢老师~把她干成你的母狗~以后她就不会再来妨碍我们做爱了~嗯~”
少女轻轻扭着屁股,小穴不停在邢仪嘴上蹭着。邢仪不停发出反抗的呜咽声。
我和少女舌吻了一会儿,放开她的唇后,又从安宁的嘴里拔出鸡巴,然后将龟头顶在了邢仪的小穴上。
秦鱼却说:“老公~插邢老师的屁眼吧~我想看邢老师和我一样~被插屁眼插到潮喷昏厥~”
我忍不住对秦鱼说:“小骚货!”
没想到秦鱼很是激动,满眼闪着小星星对我说:“真的吗?老公终于觉得我骚了吗?”
在里世界,“骚”从来不是对女性的侮辱,可可浅衣晚晚她们都喜欢我说她们骚浪贱,班上的女学生们也喜欢我骂她们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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