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在二十年前也是该奖的获得者。
亭亭撩起她的衣服,解开胸罩,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奶子上,说:“奶奶这么看重你~下一届矛树文学奖~你很有可能~嗯~摘冠~你还这么年轻~冯陈操我的时候~都五十多了~”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学长~你好香啊~我可以亲你吗?”
亭亭的眼神中流转着情欲,我现在也越来越觉得朱盈说得对了。她说我是女人行走的春药。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原本端庄大方的脸上挂着红晕,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我的嘴唇,正将她粉嫩的舌头从小嘴里伸出来,只等我点头,她的舌头就会钻进我嘴里。
我揉着她的奶子说:“你不介意吗?被老师当道具一样命令。”
“嗯…有一点,上次被冯陈操,我就不太愿意,我十五,他五十,他太老了,而且鸡巴也没什么力气,不知道是不是被榨得太多了。奶奶看书的时候,他干了我三次,但我都没有高潮。所以我都没让他操我的屁眼,也没和他接吻。”
“那这次~你要不想也没事,我今天上午做了一上午,欲望也并不强。”
她皱着眉头说:“你的意思是,我没有魅力?你硬不起来?”
“不不不,当然不是,你很漂亮,很有气质,如果能操到你我也很开心,但我不喜欢强迫女人和我做爱,你不用因为老师的命令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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