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语,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说到:“你又没被他操过,别乱猜测。”万一人家看着瘦弱却裆藏巨龙呢!
“我是没被他操过,但我被你操过啊。你不是女人,不会懂我们被你操的时候有多爽的。要是姜少爷的鸡巴真的是那种,小姐以后就难受了。”
她说的或许没错,虽然秦鱼说以后还可以给我操穴,但我猜姜河的爸爸不会让她轻易被别人操,我也就未必真能操到她的小穴。
安宁看着江面,扶着栏杆叹了口气说:“我有时候在想,要不就不拦着小姐,让她和你做算了,至少让小姐也能体验一下那种快感。”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于是问到:“那~让秦鱼先破处,等到时候再补个处女膜呢?”安宁摇了摇头说:“不行的,小姐可以和你在外面逛到十一二点,但绝对不能夜不归宿。你们约会那天,我每半个小时就得跟家里汇报。小姐每天晚上回家都要被检查身体,看有没有疤痕,伤口,最重要的,就是处女膜是否完好。如果小姐的处女膜破了,你和我,明天就会飘在这条江上。”
我毫不怀疑这一点,毕竟不久前我就差点出“事故”被车撞死。
她看着我认真地说:“所以你绝对不能捅破小姐的处女膜!也别想着和小姐肛交的时候‘不小心’滑进小姐的穴里,你和小姐肛交的时候,我会在旁边捂着小姐的穴的!你要是想插穴,就随时插我,我的穴你随便怎么玩都行。”
我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说:“我看就是你自己想被我操。”
她脸一红,也没有反驳。
沉默片刻后,我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秦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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