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眯起了眼睛,或许是在判断我说的话有几分真假,又或许是在想拳头落在哪里能一下把我打死。
我没在意,继续说:“当然,你也要做好准备,虽然我的话会影响苏晚对我的态度,但最终的结果可能不如你的意也可能不如我的意,只是至少,能让苏晚满意。还是那句话,我是想解决问题,不然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沉默许久之后,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说:“我爱晚晚,绝对比你更爱她。如果不是你,我们今年年底就该结婚的。
她成为你的性奴后,我很生气,那是七年来,我第一次骂她。
我当然不愿意放她走,但她的态度坚决。所以我提出了一个条件,放她走可以,但她必须也给我当一年性奴,这一年,她也必须全心全意伺候我。”
我想起之前我曾问过苏晚,这一切是不是她自愿的,她哭着点了点头。
当时的我真以为如此,才下定决心和她解契。
现在才知道她又骗了我。
但这不能怪她,我也明白并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
她还是太善良了,虽然是周庭提出的条件逼迫了她,她还是不愿意把责任推给周庭,毕竟周家养了她七年,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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