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
倒不是因为她和别人做爱,我和她也只是关系好一点的朋友,她要和谁做爱我管不着。
可是她跟我说她会好好复习备考,还要我找言宜帮她忙,我以为她学习的时候就真的只是在认认真真地学习,不会辜负我的期待,但没想到她居然在该学习的时候打炮!
当了几天老师,我似乎有了职业病?有点怒其不争的感觉。什么时候打炮不行?非要在该学习的时候打炮!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郑若锦急匆匆地出来了,衣服都没穿好,裙子夹在内裤里。
她看到我,连忙跑了过来。
我看着她,说:“嘴角。”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是那个男人的精液。
她立马拿纸巾仔细擦了擦嘴。
我往车那边走,她老老实实地跟着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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