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条。
杨雅琳先看见的是那条护手霜，然後才是他的人。
耳朵已经红了，从耳尖开始，一路烧到脸颊。手指也在抖，讲稿跟着一起抖，纸边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欢迎光临——」
这句她说得b平常轻一点。
她自己没发现。
许文柏走到收银台前，站定，先x1了一口气。
阿芳蹲在卫生棉货架那边，手里明明拿着一片，却很久没放回去。许文钦站在靠门的位置，手机拿着，不是拍照，是开着码表。
「……雅、雅琳。」
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你好」，是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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