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柜在後面低低地响，阿芳蹲在货架边，动都没动，许文钦的码表还在跑，但他没低头看。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在刷护手霜的条码。哔一声。很快。你的手很稳，指甲很整齐。」
许文柏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原本有字。
他看了一眼，没念。
「我想很久，不知道要怎麽让你注意到我。」
「所以我买了二十四条护手霜。」他停了一下，又补一句，「今天这条，是第二十五条。」
他把那条护手霜放上去。
放得很正。
跟她平常补货时摆的方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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