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的舌尖微微颤动,眼神却死死黏在佐藤暗蝶的足袋脚上,喉结滚动,像是在克制某种渴望。
这番姿态让路旁的神州女人们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呵——真是廉价得可怜。”另一名东瀛女人故意抬高声音,让人群都听见,“曾经的圣女,不过是我们手里的母畜。你们神州的女人,骨子里都是这个贱样——只要我们东瀛女人抬起脚,就会乖得要命。”
话音一落,人群中有人本能地低下了头,双膝并拢,耳尖泛红。
她们甚至不敢去直视那双穿着足袋的脚,可目光仍会偷偷飘回去——看一眼玄武圣女被牵着游街的姿态,羞愧与莫名的颤栗交织在胸口。
“愣着干嘛呢?玄武!她说的对不对啊?”佐藤暗蝶冷不丁地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玄武圣女闻言,身体猛地一震,随即毫不犹豫地匍匐在地,发出几声粗鄙而又下流的怪叫:“齁哦哦哦噢噢噢!东瀛亲妈祖宗在上!您说的对,傻逼玄武就是东瀛亲妈脚底下踩着的贱母狗!汪汪汪!!”
她的声音毫无保留,响彻整条街道,引得东瀛女骑兵们放声大笑。围观的神州女人们,一个个脸色煞白,羞愤欲绝。
她们下意识地低下头,努力不去看那侮辱性的画面,然而,余光却始终不受控制地偷瞄着。
有几名年轻的女子,羞红的脸颊仿佛能滴出血来,她们悄悄并拢双膝,手指不安分地摸向下体,那里的湿热感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混乱。
“怎么可能……看到玄武圣女大人被这群东瀛女人当做母畜驱使戏耍,竟……竟让我下面湿了……”一名神州女子不可置信地低声咕哝着,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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