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或许在某些方面已不如往昔那般锋芒毕露,但那并不代表他就此沉沦,甘愿接受这卑微的标签。
“问二,你可是那脓包之辈?”命主大义凛然的继续质问。
“昔日辉煌璀璨、威震万界的道界仙门,在你所谓英明领导之下,竟日渐衰落,失去了往昔那令人仰望的气势。你身处太上之位,手握无上权柄,却未能洞察秋毫,预见危机。
难道就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警觉,去思考那些平日里对你阿谀奉承、唯命是从的掌权人,他们是否会在背后暗藏锋芒,伺机而动,上演一出“釜底抽薪”的背叛大戏?”
“你说,你这般无能、这般废物,岂不是与那脓包无异?你可知,你的每一个决策、每一次失误,都在无声中加速着道界仙门的衰败,让无数曾经对仙门满怀期待的弟子心寒如冰,痛心疾首?
脓包二字,虽刺耳却直指要害,它不仅是对你个人的讽刺,更是对仙门不幸遭遇的深深叹息。你,究竟要如何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
“这,不可能吧。我们三家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太上长老吴梁不愿相信。
“你,对他们抱有如此坚定不移的信任。你可曾知晓,你方才亲眼目睹的,那些未来触目惊心的惨状,其中就有你吴家的一份“功劳”?这份“功劳”,或许并非出于本意,但不可否认的是,它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伤害。
而刘家,更是这场悲剧中的“主导者”,他们不遗余力地推动着事态的发展,卖命般的给某家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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