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追索琴声,只是先上了二楼,对半掩着的房门毕恭毕敬地回报。
“快进来和我聊聊吧,克秀莎。”
奥科萨娜没有犹豫地推开门,屋子里的壁炉火正旺,让空气变得远比山间和城区中都要怡人。
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正伏案写作,窗边的雪反射出的白光正映在她的脸上。
女人有一头夺目的银发,而且长及腰间,此刻散落在纯黑色的羊毛衫外,撞色明显。
她扭回头,朝奥科萨娜挥挥手,女仆恭顺地在女主人身边坐下。
“拉普诺,我回来了。”
“克秀莎,他们没有太为难你吧?”
被叫做拉普诺的夫人看起来倒很年轻,似乎也就比二十七岁的奥科萨娜大四五岁。至少,完全不像是生过两个已经十九岁大孩子的人母。
这种程度的年轻,已经不能单单用保养得好来形容和解释了。
“没什么大事,也没有人为难我。我毕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家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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