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是可供指挥者们使用的锋锐尖刀,可被摆在战术沙盘上的棋子,可被时刻提防的军事力量。
可被针对,可被研究,可被兑子,可被牺牲,可被反制。
于是,三人只能跨越山野,在最薄弱的区域借助各种手段潜入、或者说潜回她的家乡。
雪线以上,耐寒的林间依然茂密。
篝火的呛人烟飞不出三米高,就被斯维塔兰娜明显不属于逆约派神术的奇异秘术拦截。
三个各怀心事的人围绕着一堆依然半生不熟的病火,共同取暖。
这里离圣彼得堡,还有三十公里,仅有三十公里。很近了,楚岚已经能闻到那里雪花的气味。
“还是我守后半夜,你前半夜。”斯维塔兰娜用镌着一行俄文的双刀拨弄了一下赤红色的余火,说道。
以守夜来说,当然是前半夜比后半夜舒适轻松,毕竟前者还可以舒舒服服、不用操心地睡一觉再起床上路。
斯维塔兰娜每次都提出自己守后半夜,明显也有照顾他的因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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