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主万岁!)”
费奥多尔背后的枪声终于停了下来,响起两句异口同声的“阿拉花瓜”,炸弹倒数的滴滴声一瞬间被两个士兵奔跑的声音盖住。
费奥多尔汗毛倒竖,硬生生掰过枪口,在异教徒狰狞的目光下朝冲过来的人肉炸弹死命地扣下扳机,两名士兵倒在了橙红色的交织弹线下。
异教徒和费奥多尔都不想死,于是分开了纠缠的枪杆,朝两个方向滚去。
“澎—澎—!”
两声爆炸声响起,冲天的爆炸火光与烟尘遮住了两人的视线,被炸飞的小石子带着陈雪下的冰冷,打的费奥多尔的脸上生疼。
喀山大教堂的古钟响了三声,苍凉而庄严,他狂笑起来,一点不像养尊处优的斯拉夫贵族,更不像阴翳死板的行刑人。
神力的运转恢复了,他轻松撕碎了白袍异教徒最后施展的三脚猫幻术,后者绝望地打空了弹夹,而费奥多尔迎着十几发寥寥的子弹走过来。
小行刑人不想随便杀掉这个袭击者,于是他一枪托把失去了反抗之力的异教徒砸翻在地,脚下坚硬的马靴擦过石子和黑雪,狠狠地踹在女性真主信徒的肚子上。
女人在污秽的雪中痛苦地弓起腰,像一条案板上的河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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