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救药的侵略者——我要把你抓进行刑人的死囚牢里,到时候你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少年费奥多尔站起来,恼恨地飞起一脚,踢断了女穆斯林的腕骨,她的笑声依旧不改,只是更加可怖,像远征的马其顿人所认为的世界尽头“HinduKush”一样苍凉。
“HinduKush”曾沉默地诉说着无尽海的真实尽头,阻拦了一世奇迹的亚历山大大帝;而阿富汗的穆斯林在此痴狂地笑着,为另一个伟大的覆灭和百万血仇的血偿。
“侵略者?你们不是吗?!”
费奥多尔没听她的话,行刑人不在乎失败者的言语。他打开对讲机,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交流声。
只有哀嚎声和求救。
他抬头望向星月夜漆黑盛大的帷幕,各种浓郁的神术光辉在列宁格勒的四处升起又很快沉寂,魔力的乱流和火药的硝烟在寒风中飞舞。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无人为此流泪,只有九天之上的神在狂歌和怜悯。
持续十二年的秘密战争自该如此,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对敌人的仇恨刻骨铭心,对血腥的复仇甘之若饴。
年轻的士兵告别家人,脱下寒冬的衣裳,披上隔绝风沙的面纱,为上层的欲望奔赴向棋盘上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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